场。
陈空和陈玄已经提前把广场清空，只留了十几人使唤。
我走到供堂前，按照道家的传统，写了一封祭文。
日出东方时，我让陈空把祭祀之物上的阵法撤了。
我跪在供台前，三叩首后焚烧了祭文，举三柱清香，朗朗开口道：“人族诸位老祖在上，后世人族子孙李阳在异乡开坛祭祀，若有不周之处，还望诸位人族先祖勿怪。”
我举香三拜，继续道：“妖族凶残，天地不仁，以诸位先祖血肉铸绝世凶剑，是我人族永世之殇。”
“今我人族大兴，香火兴盛。”
“然，前路依旧艰辛，更有十二祖巫血脉存留，威胁人族存亡。”
“后世子孙李阳今寻至异乡，请回杀剑，震慑巫族余孽，还望诸位先辈应允。”
我说到巫族的时候，陈空、陈玄等人都是面色微变。
我没有搭理，也不怕露底，一口气把话说完，举香再次三叩首。
起身后，我恭恭敬敬，把三柱清香插入香炉。
几乎青香刚入炉，大阵外的煞气中就传来万千怒号声。
一时间煞气卷云，天地失色。
三柱清香，瞬息就燃烧殆尽。
然而半刻过去，煞气依旧狂暴，没有消停的意思，也没有消退的意思。
我眉头微皱。
如果是祭祀无用，煞气就不会生变。
可若是有用，我已经把情况都说明了，他们应该主动散去煞气，让出一条路，护我取剑才对。
难不成，他们嫌弃我的祭祀仪式过于简陋？
我环视一圈，贡品祭物不少，但叩首祭拜的人只有我一个，确实冷清。
可这里是异乡，哪怕我让天仙门上下百万人一同叩首上香，他们也无法得知。
犹豫了一下，我焚香再拜道：“诸位人族先辈，晚辈李阳独入异乡，礼轻情重，他日回到人族世界，定让亿万子民焚香叩首，祭拜诸位先祖。”
我话音落，外面的情况依旧无变。
我脸色阴沉。
正不知所措时，陈空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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