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俗务,全权交给我们……”
“啊是啊,我知道啊,那个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什么、四处游荡的神经老头子——”
裴岑今猛地一拍桌面,刚才本就被泼洒了大半的茶水彻底喂给了桌子。
空荡荡的茶杯倒在一边,铛啷啷的声音,在安静的茶馆里堪比刺耳的摇滚乐。
“那老头子、那老头子、那个糟老头子!”
裴岑今每重复一次牙就咬得更紧:“之前本阳会在从慧大厦高层举行小宴会时,师父不是已经来了首都一趟,说是检查小师弟的功课,其实就是……”
洛安沉默下来。
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被师父强拉去人挤人的热闹夜市里,又被师父强迫戴上了花花绿绿粉粉白白的帽子。
“……不管如何,那次,是由我亲自去接送师父的。”他再次捏捏手指,“我也把师父安全送走了,他老人家不喜欢在首都这样的大城市逗留……”
裴岑今嗤笑一声。
“他为什么不喜欢啊,因为那个糟老头子每来城里一次,就要进一次看守所!不,不止一次,是起码进一次,保守起步平均三次!!”
“……师父说他喜欢吃看守所的盒饭,所以也不算……”
“那糟老头子还说想念你做的饭菜呢,怎么着,你要把他接回你自己家里供着啊?”
“……”
洛安再也不说话了。
光是想象师父和妻子站在一起闹腾的画面,他就提前感到了精神层面的创伤。
一个……两个……平时家里吵吵闹闹的一大一小已经够够了……如果再加一个……加上那个从小到大一直在奇妙的他从未理解的领域里反复横跳的奇葩师父……
洛安握紧手指,语气沉稳:“既然师父即将到来,师兄,我们想办法赶在师父进城之前,把师父做掉吧。”
裴岑今:“……”
裴岑今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半晌,抬手就是一锤。
——重重锤在桌子上,情绪极其充沛地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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