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的衣服跳进了橡皮艇。
“小朋友,”安各不禁放柔声音,“你一个人来参加比赛吗,你爸爸妈妈呢?”
她觉得对方可能是瞒着家里人偷偷报名的,溪水漂流毕竟是个有点危险的运动。
可那个戴着大大斗笠的小家伙却直接坐上了最后一个位置,娴熟地给自己扣上了安全带。
安各:“……小朋友?你确定你要参加这个活动吗?如果联系不到你的爸爸妈妈,我……”
一套安全措施做好后,稀奇古怪的小朋友抱过自己的铜制大剪刀,坐稳,重重白纱后的斗笠才传来一句失真的答复。
“父母双亡。”
安各:“……咳,节哀顺变,是我唐突了,但你怎么会一个人来参加这种……”
“追求刺激。”
行吧。
她可是在安洛洛几个月时就带着她玩过攀岩的人,倒也不打算再阻止这个陌生小孩。
而且,她又不是对方法律上的监护人,一个陌生人罢了,没办法勒令这小孩上岸回家。
况且,能进入码头跳进这最后一艘橡皮艇里,他起码是通过了岸上旅行社的身份查验、又在漂流票售卖处那里验了券,所以岸上其他人都不反对他的报名参加比赛……
看这身古朴的打扮,说不定是绿山的当地村民,大山里的孩子皮实,她懂。
而且带一个孩子和带两个孩子,也没什么区别,反正有她在橡皮艇上,也就是沿溪玩个漂流,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安各转身,挥桨,开船。
湍流划过皮艇,缩在角落里的安洛洛小朋友一个颠簸,便向旁边倒去。
白斗笠反应极快,瞬间就扶住了她。
他嘱咐:“戴安全带。”
安洛洛小朋友却“啪”地一声打开了他的手。
“离我远一点!”她哆嗦着说,“我讨厌你,鬼鬼祟祟,你肯定是坏人!”
“……”
白斗笠扶人的小手呆滞地停在半空,似乎是遇到了某种从未设想的巨大打击。
在船头划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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