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函上并没有写明地点, 安各也没有询问对象具体要去哪里。
他叮嘱童童秘书时说了“两点半左右就回来”——想必拍卖会的地点距离不算远,又或许,就隐藏在这山顶酒店背后的某个山洞里吧。
安各调查过, 那家山脚小旅馆与自己旗下这家酒店, 垂直距离上是同一个位置, 不过差了几百米海拔罢了。
这想必就是他在旅馆退房,放弃了那个“待满三天”计划, 直接建议她来这里的原因……
【还有,老板, 监视人汇报。那家小旅馆的房客,在今天早晨六点半之后,再也没有出过旅馆。他们就像消失在里面了。你们是唯一自然进出的客人。】
……原因之一吧。
安各垂下眼,紧了紧搂他的手臂, 做好了心理准备。
——饶是如此,当她搂着怕黑的老婆进入电梯,而他示意她分别拿出邀请函和信用卡、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电梯键盘上刷了刷——
安各还是变了脸色。
因为, 就像被一张房卡开启的房间智能锁,键盘最下方霍然打开了一道窄窄的弧线, 闪着碧绿的光芒。
电梯显示屏内,顶层的数字飞快下滚, 很快就滚到了负数, 超过停车场的负一、负二、负三——
直至负四十三层。
然后他伸手摁了关门键, 电梯轰然落下。
安各:“……”
“你还好吗?”
安各没说话。
她知道, 哪怕戴着面具, 他也看出她现在脸色很难看。
她低低地说:“我不知道, 自己旗下的酒店,还有这种设计。”
入住后的第一个五分钟, 她就在和经理交谈的过程中,记下了这里的结构图。
这条电梯间绝没有这么深,也没有负四十三层。
……起码,在她亲自过目的建筑图纸上,在她审阅过的项目计划书上,是没有的。
安各并不畏惧黑暗,也不畏惧轿厢内那一落千丈的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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