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亲时顾忌着她工作需要,没在妻子衣服外的位置弄出过任何一道显眼的印子,再想要也知道观察她的状态及时打住,所以次次只能是囫囵吃个半饱……
可怜却也不可怜,毕竟这个怪人自己乐意这样忍。
比起抓着对象乱啃,他更喜欢用灯光、眼神、可口的饭菜把人缓缓缠起来,密不透风,再无逃脱之处。
况且,母女俩吃完晚饭想出门逛个街,本就很正常。
洛安一边收拾桌上的碗筷一边随意点头,自然问道:“出去做什么,几点回来?”
可他这随口一问,顿时在安各耳朵里化成了嘶嘶的蛇信子声,又进一步幻化成在阴影里盘坐着盯视自己的大蛇。
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她寒毛一炸,嗓音拔高:“你管我出去干什么,反正是你不能问的事!”
洛安:“……”
洛安拿着抹布擦桌子的手顿了顿,终于扭过头,打量了她们一眼。
妻子眼珠到处乱转,“心虚”两字几乎写在脸上,女儿则苦着脸站在她旁边,“完蛋”两字明晃晃的挂着。
……看这两只,他从来不需要特意开阴阳眼。
这又是合谋打算出去干什么蠢事?
洛安扔开抹布,声音淡淡的:“我不能问?什么事我没资格过问,你在外面养171号小情人?”
安各还没回味出那个“171”的数字之微妙,就被这略显幽怨的话砸弯了炸起的毛。
老婆只要一用这种腔调,她就瞬间联想到惨惨戚戚独守空房的小怨妇。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安各结结巴巴地解释,“主要是我和女儿之间的小问题,告诉你不方便……”
“什么小问题?”
“呃,其实,就是,那个……”
安洛洛惨不忍睹地闭闭眼睛,赶紧拉过妈咪的手:“都说了告诉爸爸不方便啦,是我和妈妈才能领会的小问题!”
再不帮忙圆谎,她们的计划就要在玄关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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