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一包棉花糖。
——所以洛安刻意收敛了周围蓄势待发的煞气, 又刻意把躯壳调整成“打一下就能显得很惨”的脆弱度, 以此呈现出能使妻子满意的……
什么?“刻意显得很惨这样就能方便卖可怜”?
洛安今晚还真没打这种歪主意, 他只是单纯想让豹豹消消气、散散火、满意他受到的“教训”, 这才能看他更顺眼一点。
他的效仿对象是她当年玩离家出走时在地下拳馆里打烂的沙袋, 后者总在安各喝多了与朋友回忆峥嵘不良时期时频繁提起,她提起那沙袋的语气是相当骄傲、得意的。
妻子认为他该受到教训, 洛安赞同她的想法,只是他目前的身体状态没法真正“被锤爆”,那么,为了让妻子省点力也为了避免她拳头受伤,“抢先一步就调整自己的天然防御使自己凄惨负伤”当然是最优选。
而且,他不信“自己本人半张脸挂大彩”比不过一颗被打烂的杂牌破旧沙袋。他肯定更能让豹豹得意骄傲。
……嗯,破烂的脑回路毕竟日积月累,在百慕大三角般的奇异区域转久了,指望这混蛋一下子就彻底顿悟、转回正常人的电波频道是不可能的。
况且,的确,如果安各真的锤了他半天却发现这货一点皮没破、自己的手指头却疼得要死、自己的一切攻击都破不了他的防、给出去的教训宛如被烤焦的棉花糖……那后果会更严重。
“你怎么——我——你——可恶!”
安各烦躁地看了一眼他颊边的指印,眉皱得比出拳前更厉害:“真正娇生惯养用牛奶蜂蜜喂大的小仙女也没你这脸皮嫩吧?我才刚刚锤了一拳而已啊?!你——啧——我明明——”
怎么让她打了,却比没打时心情更差了。
洛安想了想,认真澄清:“没关系,豹豹,我明白的。你一开始瞄准的部位是我的鼻梁骨,第二次又想冲着我的颧骨来,但最终还是改变了方向,避开所有要害与可能伤及骨头的地方,只在嘴角锤了一次……我明白,你并不想真正弄伤我,还是手下留情了。”
安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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