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是因为环境影响、眼睛影响、还是得天独厚、发自内心地自然形成的……后来她不怀疑了,反正弄清病情她也治不好那货的病。
不过。
拜弟弟所赐,【这个时辰到外面会遭到精神污染】,洛梓琪从小就在心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最终她只是把长明灯又举高了一点,再次环视一圈,确认无法看清什么,便退回刚才的书架。
洛梓琪将燃着香烛的长明灯“咚”一声放在桌上。
灯座旁边,高高垒起的竹简堆里突然颤动起来,响起“扑簌簌”般鸟类拍翅膀的动静——然后一个迷糊的脑袋从里面弹起来:“啊?啊?地震了?”
洛梓琪看了一眼胡令,一言不发。
胡令:“……不是,怎么,我刚刚努力做预知梦呢,怎么……”
洛梓琪没有开口,但她紧拧的眉峰皱得更深了。
罗氏师门三弟子、兼大族古家旁系、那个逢年过节爱好催自家师兄和嫂子离婚的憨憨——胡令缩了缩头。
他在各大赌场酒吧游手好闲已久,很是不擅长应付洛梓琪这样通身“高贵冷艳”“严肃冷漠”气质的玄学界精英,更别提对方还具有“第一世家家主”“二师兄亲姐”“疑似和对方老死不相往来”等等可怕身份。
况且,此时对方理智、淡漠、透着一丝不满与嫌弃的眼神……
像极了他那些即将主动提分手的前女友。
就很怕。
……姓洛的家伙们都有这样令人畏惧的气场吗?
自觉被无辜吵醒后无辜被瞪,胡令不由得小声逼逼:“不是吧,不是你让我来帮忙的吗,而且师兄专程请过我……”
洛梓琪有点不耐烦。
“我并未请求你的帮助。”
“是师兄专程说——”
“他与我并无关系。”
“可——”
又是一阵类似鸽子拍翅膀的扑簌簌动静,另一个脑袋从稍远一些的竹简堆里探出来。
那个竹简堆也堆得更高更厚,是桌上几大摞中造型最巍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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