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身边,用一种被当成傻子的目光看钟严,“你的脱敏治疗,就是看杀鸡?”
“现在让你看肝移植,你受得了?”
时桉不服气,轻声嘟囔,“好歹也得是小面积清创缝合,或者脂肪瘤切除吧。”
钟严:“别小看这些,能承受再说。”
杀鸡放血,只需在喉部开小口。鸡的体积不大,血流量不多,嚎叫声也能分散注意力,时桉虽有不适,总归坚持下来了。
杀完鸡,又开始宰羊、杀猪,之后是牛。随着牲畜的体积增大,血量明显增多。
时桉抱紧膝盖,僵硬转头,“那个,钟老师,您冷吗?”
“不冷。”钟严说。
时桉往钟严那靠了靠,贴着他的肩膀,“现在一定更不冷了吧。”
钟严:“……”
时桉只穿了薄上衣,黏在肩膀上的温度比正常值低。
他很害怕,还要假装不在意。
钟严默许了他的靠近,继续看视频。
大量血液从腹腔流出,连带五脏六腑,淌满整张屏幕。
因为距离够近,钟严能实时感受到他的反应。
心率不低于二百,呼吸频率五十到六十之间;血液正集中向大脑、心脏和肌肉流;肾上腺素和皮质醇分泌明显增多。再继续下去,很可能出现躯体化反应。
“要拉么?”钟严抬起胳膊,把手伸过去。
时桉愣住,恐惧被少量分散。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钟严的手,忽明忽暗的背景光下,他手指很长,看着很有力。
时桉想起陈小曼的形容词,修长、张力、优良,不知道抓上去是什么感觉。
见他犹豫,钟严又加了句,“如果你怕的话。”
偷偷悬着的手放了回去,自尊心才是最大的驱动力,如果拉上,就代表他怕了。
时桉往远处错了个身位,把手压在后背,“不需要,根本不怕。”
钟严合拳,收回了孤零零的掌心,“随你。”
随着视频的继续,画面不再是单纯的割颈和放血,而是更加触目惊心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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