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18 叛逆(3 / 5)

得没必要。

钟严的行为让他无法理解,一目了然的伤势,至于看这么久?恨不得拿个放大镜,找到上面的蛛丝马迹。

时桉手都举酸了,两次挣脱都被抓住,警告似的握得更紧。

等人观察完毕,时桉手被缓缓抬高,能感受到钟严的温度和鼻息。

时桉脑袋里天马行空,数量多到像山顶闪烁的星星,还有山脚亮着的灯火。

那一刻,高原反应愈演愈烈,时桉头晕目眩,拼命呼吸也获取不到氧气。

直到钟严呼出热气,喷在他受伤的区域,时桉还是没办法平静。

好像有一捧雪花,在掌心慢慢融化,皮肤火辣辣的,仿佛有嘴唇的形状印在上面。

两对半弧形,热的,软的。

时桉在想,他可能需要一针咪.达.唑.仑,六点五毫克,静脉注射。

“心跳得这么快。”钟严停止吹气,掌心还含着他的手臂,“你紧张什么?”

“胡说!谁、谁快了。”时桉想发火,要反抗,“谁紧张了……”

握住的手腕是赤.裸裸的讽刺,钟严的指尖按在他脉搏附近。

时桉烦透了利用中医偷窥人的手段,他挣脱,缩进袖口里,“神经病。”

时桉恨不得跑,又不想当逃兵,他要熬到钟严先走才行。

可钟严只是坐在那里,眼睛从他耳根划开,袖口蹭过他的衣兜,“会抽烟吗?”

冷不丁话,时桉反应了一下,“不会。”

钟严掏出根烟卷,用手指夹着,“介意吗?”

“不介意。”时桉说。

舍友大多会抽烟,这里也不算公共区域。但钟严会抽,在他意料之外。

钟严掏出根火柴,随手往地上一划,火苗照亮了男人的侧脸,成为时桉视线里唯一的光点。

他鼻梁很高,嘴唇偏薄,不做表情的时候,眉宇间透露些冷酷。

嘴唇含住烟嘴,火柴点燃了烟丝,白烟在空气里凝结,飘散得很慢。

钟严偏到时桉的反方向吐烟,风却逆着他吹进了时桉的鼻尖。很特别的烟丝味,明明是二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