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马上直起身。
怀中突然多出一盒她习惯吃的止痛药,迟椿一愣。
“你看一下过期没有。”游叙一边说,一边拧开自己水杯瓶盖又递到迟椿面前,“水有点烫,你等凉了再喝。”
捧着水杯,氤氲的水蒸气将迟椿的眼睛也浸得潮湿。
她低声说了句:“谢谢你。”
白色的小药片伴着温水从舌尖滑到食道,迟椿撑着下巴看着车窗外游移的绿茵,静静地等待止痛药生效。
游叙将车开得很慢,忍不住,开口:“怎么把自己照顾成这个模样。”
埋怨夹杂着懊恼,在其中还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与后悔。
明明分手时,她的偏头痛已经好转的。
“可能最近有点累吧。”迟椿看着他冷脸的样子,莫名心虚。
游叙瞥了眼她苍白的面色,不自觉地又放轻了声音:“不是说好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吗。”
明明她在分手时信誓旦旦地这样保证,他才甘愿放开手的。
果然,又被她骗了呢。
沉默,迟椿没有开口,隐隐作痛的脑袋慢慢好转,可一颗心却在颤颤地忍受突如其来的阵痛。
“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少喝咖啡……”明明没有合适的身份,可游叙还是下意识念叨着,“之前给你的参片肯定还没泡完,有空多泡一点喝,补补气血。”
好不容易停止疼痛的脑袋又被他念得晕乎乎的,迟椿闷声拉长了音回复:“知道了。”
迟椿拉开车门,匆匆丢下一句“谢谢你”后,就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躲进办公楼内。
而游叙看着她越来越渺小直至消失的身影,在灼目的阳光中,有一只金鱼又游进他的眼睛中。
一整个早上荒废在写稿和审稿中,中午迟椿又被连城拉着下楼吃饭,就着闲话吃饱喝足后,连城打开手机小程序,询问着迟椿要喝什么咖啡。
下意识地一句“冰美式加一个shot”刚要说出口,耳边忽然蹦出游叙早上的那声“少喝咖啡”,迟椿呼气扁嘴,还是摇摇头,“我不喝了。”
连城疑惑地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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