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吟接过信,拆开信封一扫而过,脸上浮出怒色。
“啪”的一声将信拍在梳妆台面。
玉瓶玉盏偷瞧了一眼,面色也跟着不好起来,
她俩都识得几个字,虽不多,但也认识一些简单的字。
信上的字不多,也不复杂,只有六个大字。
【京中可安好?勿忘。】
月吟将信纸随便一折,气呼呼塞回信封。
她起身,去衣柜里找出黑匣子,把信压最底下眼不见为净。
月吟问玉瓶:“这信何时送来的?”
“应是门房刚收到便送了过来,奴婢刚巧在外面碰到。”
“姑娘,我们如今该如何?老爷那边要回信吗?还有侯府……”
玉瓶问道,欲言又止。
月吟面色阴沉着,眉眼间露出厌恶,恨上心头,道:“回信先拖着。”
她离开扬州三个多月了,这段日子都没往扬州传回过消息,那边肯定坐不住了,所以才急着问她近况。
勿忘?
勿忘帮他升官,然后拿着谢家的提携,和妾室恩恩爱爱。
小小的县令,一当就是十六年,升不上去只想着靠人提携。
至于侯府这边。
月吟眉心蹙了蹙,得寻个好时机跟谢老夫人坦白。
……
与此同时,淳化堂。
谢老夫人和二夫人在聊天,她今日心情和精神都好,与二媳妇聊起了许多往事。
聊着聊着,二夫人说道:“咱侯府,除了过年那会儿,也就前阵子的赏花宴热闹过了。”
谢老夫人年纪大了,就喜欢看热闹的场面,侯府前段时间死气沉沉的她不喜欢,而数日前的赏花宴可算是让定远侯府又热闹了起来。
晚辈们在花园赏花,她与几个老姐妹在亭子里聊天。
想到此处,谢老夫人脸上有了笑意。
二夫人见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叹息道:“唉,就是沅儿和咱府里的两位姑娘落水了,这热闹的宴会早早便散了,而且星丫头又落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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