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醒了?”
月吟应了声,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有些干哑,宛如梦中哭泣良久的音色。
她脸颊悄悄红了,被中双腿本能地交叠在一起。
干燥的亵裤提醒着她,那只是一场梦,是假的,不能因这糜糜梦境乱了心神。
罗帐外的人影渐渐近了,月吟纤指握住被子,抿唇吩咐道:“备水,我要沐浴。”
玉盏玉瓶双双停住脚步,面面相觑一阵,从对方眼中都读出了疑惑。
姑娘大清早沐浴?
月吟望着罗帐印出的身影,小声说道:“夜里出了身汗。”
玉瓶了然,“奴婢这就去安排。”
月吟缩在被子里,不消片刻沐浴用水便备好了,她搭了件外衫,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往净室去。
玉盏像往常一样拿着干净衣裳跟在后面,月吟忽地转身,吩咐道:“你们在外面候着,不要进来。”
她裹着外衫,从玉盏手里抱过衣裳就进了净室。
玉盏看了看玉瓶,心道姑娘今日有些反常。
净室中。
温水没过胸脯,月吟掬水浇在肩头,总感觉身上还有留有笔毫。
她低头,仔细清洗。
笔锋游走过的每一处,她都仔细清洗。
可有一处,她想洗去,又不敢。
手指颤颤巍巍着试探,还没碰到又羞赧地缩了回去,双腿都在发软。
带水的掌心捂住发烫的面颊,她倏地埋头,像是干了件很坏很坏的事情一样,羞于见人。
可明明她才是被欺负的人。
水汽氤氲红了她脸颊,莫大的羞臊裹着她,月吟软绵绵趴在浴桶边。
她揉了揉发烫的脸颊,黛眉紧蹙,他怎么能这样呢,太过分了。
不是这样开笔的。
而此时,鹫梧院。
同在沐浴的谢行之闭目,面色冷沉,下颚紧绷,仿佛是要硬压住胸腔的燥意和欲望。
皓白手指拨弄浴桶的凉水,直到那股燥意渐渐冷却,谢行之才睁了眼。
他眼尾有些红,但那双丹凤眼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