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宽慰的话,不让我自责而已。”月吟把头埋进谢行之胸膛,手指揪着他衣襟,自责道:“指甲盖那么大的烫伤,怎么会不痛。”
温热的眼泪打湿衣裳,谢行之隔着衣料能感受到涓涓热泪正从她眼眶流出。
心脏仿佛被剜了一刀,生疼。
谢行之搂着她颤抖的肩膀,嗓音明显是压抑着怒意,“可还记得那几个坏小孩姓甚名谁?”
月吟摇头,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的,“太多了,不想去记。”
谢行之面色阴沉地可怕,下颌紧绷,而长袖里的手攥成拳头,指甲盖因用力而泛白。
怀里人哭诉的声音没了,可却在无声流着泪。
谢行之揽着她肩膀,动作轻柔地顺着她背,没有催促她。
马车在街上平缓行驶,微风吹动帘子,将车厢内的燥热吹散。帘子落下,又将依偎的两人遮住。
风吹帘动,谢行之余光瞥见街上抗了糖葫芦靶子的商贩。
他蓦地想起一些往事。
“停车!”
谢行之突然出声,吩咐道。
“吁”
正德勒了勒缰绳,马车稳稳停住。
“等我片刻。”
谢行之松开怀里无声流泪的人,躬身离开马车。
谢行之一走,月吟方觉这一路失态了,竟抱着谢行之,在他怀里哭诉了这般久。
月吟拿锦帕擦干眼泪,慢慢敛了悲伤的情绪。
垂落的车帘再次被掀开,谢行之再进马车时,手里拿了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裹满糖衣的山楂各个都大。
谢行之进来后,并未如往常一样坐她对面,而是按着糖葫芦坐到了她身旁。
谢行之将红彤彤的糖葫芦递到她面前,示意她接下。
月吟抿唇,“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小孩子哭闹才会用糖葫芦哄。”
月吟接过糖葫芦,那被谢行之握久的竹签,到了她手中,她还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
掌心和手指仿佛被烫了一下,月吟那颗心又开始砰砰乱跳了,毫无章法地跳动,让她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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