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谢行之的名字。
月吟想起,笔杆上谢行之的名字和他的表字还是她亲自刻上去的。
如今她正握笔,被他带着,一笔一画写下两人的名字。霎时间,月吟心跳如擂,不可名状的悸动涌了上来。
彼时,谢行之没写字了,带着她握住的紫毫笔在那几团墨点上勾勾画画。
俄顷,一枝栩栩如生的梅花跃然纸上,给满是字的宣纸添了几分生机。
紫毫笔被静放在笔托上,谢行之揽住她腰,拿捏这力道给她揉着手腕。揉着揉着,看见她含笑的眼眸,他嗓子下意识咽了咽。
倏地,谢行之毫无征兆地吻上她唇,月吟正凝看那花那字,被吓了一跳,张唇欲喊,却被他趁机轻咬住下。唇。
舌掠过齿,哺了一片柔软,将浅浅的低吟声没入唇腔。
谢行之揉她细腕的手,不知不觉间放到她后脑勺。
大掌扣住她后颈,把人带得更近。
口津相换,谢行之似乎是想把所有的气息都送到她唇腔,月吟只觉昏天黑地,怎也推搡不开。
“世子,午饭已经备好。”
正德的声音突然从书房外面传来,月吟吓得三魂不见七魄,也不知哪来的大力气,推开了谢行之的肩头,提心吊胆地从他膝上下来。
月吟惊慌地朝书房门口看去,并没有看见正德,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表哥,我先出去了。”
月吟紧紧抿着唇瓣,逃似地从书案另一边离开,慌慌张张出了书房。
谢行之慵懒地靠着椅背,直到那一截裙摆彻底离开房门,他才缓缓勾唇。
他轻轻咋舌,似乎是意犹未尽,怀中仍有她的馨香。
末了,他拿宣纸盖住满是两人名字的纸张,眼眸终归清明。
“正德。”
谢行之蓦地出声,双眸在顷刻间泛起寒光。
正德闻声而入。
谢行之长指敲着书案,阵阵“咚咚”声让人心里一紧。
“我要一份名单。”
谢行之厉声命令道:“扬州那边,凡是欺辱过月吟的人,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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