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花销大,他日子过得紧巴巴,哪里有如此大的手笔雇佣杀手,一雇就是四个!”
说了一堆,月吟愁容满面,小巧的脸上皱巴巴一团,“大表哥,除了陈世平,我不知道还有谁想置我于死地。”
她垂头,伸手靠近火苗取暖。
谢行之认真思索她这一番话,见她愁眉不展,宽慰道:“我抓了个活口,待回去审一审便知。”
月吟抬头,眼底露出喜色,“大表哥,那我们快回去吧!”
谢行之按住要起身的月吟,“不急,先把湿衣服烘干。”
被溪水一泡,两人的衣裳全湿透了,如今有他在身边,便不怕再有黑衣人来夺她性命。
月吟下意识看了看湿透的一身,她没再乱动了,乖顺坐在原处。
如今已经是半下午了,慈霞寺离城里远,再耽误下去怕是要摸黑在山林里行走了。为了让湿衣裳快些干,月吟拧了拧湿漉漉的裙裾。
水滴滴答答落下来。
月吟甩了甩手上的水,好奇问道:“大表哥今日怎么来慈霞寺了?”
“捉疑犯。”
谢行之简明扼要。
月吟:“哦。”
可她与谢漪澜到慈霞寺时,香客来来往往,寺庙里风平浪静,没看见差役,更没有捉拿疑犯的迹象。
“我和表姐适才在寺庙都没看见大表哥。”
谢行之微微抿唇,淡声道:“我也没看见你们,大抵是寺庙里香客多,人来人往,扰了视线。”
月吟点头,双手环膝,将下颌枕在膝上,“那大表哥捉到疑犯了吗?”
谢行之目光落到她侧脸上,颇有耐心地回答她,“已让手下带回去了。”
月吟没再说话了,因为她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将话接下去,空寂的溪边过于宁静,她还不适应与谢行之的独处,心里慌慌乱乱的,浑身不自在,在原处如坐针毡,只想快些把湿衣服烘干,然后离开此处。
月吟枕在膝上闭了眼睛眯了眯,半下午的阳光晒着背,身前又是烧着的火堆,格外舒服,她眯着眯着有些疲乏,不知不觉间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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