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娘子人忍不住又看了看月事带,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
她以往的月事带,用棉布当里衬都是奢侈,谢郎君直问她家可有丝绸。
有是有,但那半匹丝绸还是她出嫁时的嫁妆,从娘家分出来的时候就分出来那么半匹,勉强能做一件衣裳。
谢郎君二话不说,拿了一锭银子买下了那半匹素色丝绸。
罗娘子不禁感慨道:“谢郎君的针线活真细致,连我这妇人看了都忍不住夸赞。”
月吟顿时觉得又羞又臊,两胯间那层薄薄的柔软绸布突然变热,一股羞臊感直直往上蹿,蓦然又刺激了这月事。
谢行之怎么能能给女子做月事带这样的私密之物。
罗娘子见旁边的人脸红,大抵是害羞了。
谢家郎君和娘子瞧着是新婚小夫妻,这刚成婚的小夫妻都这样,容易脸红害羞。
她刚成婚的时候也这样,还没等旁人打趣两句,就羞得面红耳赤。
“我先出去了,便不打扰谢娘子换衣裳了。”
罗娘子扶着大肚子慢慢起身,离开了屋子。
屋中回归宁静,月吟心里乱糟糟一片。
她攒眉,唇瓣紧紧抿着,目光看向桌上两个干净的月事带。
良久后,月吟长指蜷了蜷,赤红着脸拿起月事带,乱糟糟的心忽然生起一片涟漪。
她红着脸去换。
这厢,月吟在床边收拾东西,她刚把剩下的月事带收好,谢行之便端了两碗汤饼进屋。
谢行之扫了眼空荡荡的桌面,平直的唇角微微弯了弯。
他径直朝桌边去,将碗里的汤饼放下,平静说道:“过来吃早饭。”
月吟起身,去谢行之对面坐下。
两碗汤饼都卧了鸡蛋。
谢行之递筷子过去,说道:“正德去牵马车了,吃罢早饭稍作歇息,我们便离开。”
月吟接过筷子,惊疑道:“正德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寻到这里的?”
“来时,我沿路做了标记。”
“汤饼再不吃就坨了。”
谢行之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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