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山路中,马车小幅度晃着,晃得月吟肚子有些不舒服。
她在月事的前两日,有时会偏头痛,有时会腰背酸,有时会肚子疼,但这半年来,她都许久没有不适的症状了,怎么这次突然就不舒服了?
月吟弓腰捂着小腹,眉心紧紧蹙着。
想来是昨个儿下午湿漉漉的衣裳穿久了,有些着凉。
索性不是特别痛,月吟侧身恹恹地靠着车壁,弯腰低头,手掌轻轻揉着小腹,希望能将那股不适减淡些。
马车驶上主道,在宽阔的道路上逐渐平稳下来。
谢行之慢慢睁开眼睛,却见那娇小的身躯半蜷缩着,侧脸低埋,捂着小腹一副很痛苦的模样。
谢行之坐过去,将蜷缩的人揽进怀里靠着。
月吟面色苍白了些,眼里无神,也没有力气同谢行之推搡,抬头看着他,苍白无力说道:“大表哥,我不舒服,不能做……”苍白的唇瓣抿了抿,她羞赧低声说道:“那件事。”
谢行之皱眉,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沉声道:“想哪去了。”
月吟皱了皱脸,难道不是吗?
那次,他就想了。
还有上上次,他还按着她后脑勺,险些就碰到了……
谢行之揽着月吟纤薄的肩膀,眼睑垂下,看着她捂住小腹的手。
“如今还在城郊,到侯府尚要些时辰。”
月吟无神的眼睛眨了眨,她知道慈霞寺离定远侯府远,回去定是要很久。
谢行之伸手,掌心落到她小腹上。
两手相碰,月吟本能地缩了缩手,而手这一离开,谢行之掌心落到她手放过的位置。
宽大的手置于她小腹上,轻轻揉着。
就像揉棉花一样。
片刻之间,月吟思绪混乱,心脏毫无规律地跳蹿,连她自己也没办法控制,一阵兵荒马乱。
“不、不、不用,”月吟结结巴巴,想抚开谢行之的手,然而没有动弹他半分,“这痛是一阵一阵的,等会儿就好了。不用、不用劳烦大表哥。”
“那便等这阵痛楚过了,就不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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