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静谧,袅袅轻烟从香炉中升起。
魏贵妃斜靠在美人榻上,她闭着眼睛,面色略显疲惫,染了丹蔻的长指缓缓揉着太阳穴。
适才听到的曲子,她太过熟悉,自从当年割腕被救回来后,她再也没有抚过琴,也没人再逼她抚琴。
今日抚琴之人,也算故人。
芸儿的姑娘,她到京城来了。那芸儿是在扬州,还是跟着一起来了京城?
扬州,还有她的两位故人,不知如今过得如何。
这厢,侍女撩开帐帘进来,通禀道:“娘娘,宣平侯魏二公子求见。”
“传。”
魏贵妃低喃一声,敛了思索,缓缓睁开眼睛。
一旁的侍女递手过去,扶魏贵妃从美人榻上起身。
魏衡进入营帐,跪安道:“侄儿参见姑母。”
魏贵妃音色婉柔,“你这孩子,说了私下见面时不必拘礼,快快起身。”
魏衡起身,负手而立,犹豫一阵终于还是说起正事,“姑母,七皇子受惊晕倒了,正昏迷不醒。”
他说着瞧了眼魏贵妃辨不清情绪的神色,“您要不要去看看七皇子。”
魏贵妃神色冷淡,全然没有担忧之色,淡声道:“本宫不是太医,不懂医术,就算去看了又能怎样?”
她长指揉了揉额角,说道:“本宫恐怕是晨起受了凉,头有些疼,若是将病气传给小七便不好了,还是不去了。衡儿,你替本宫多照顾照顾。”
魏衡应了下来,关切问了姑母几句。
他来时便预判了结局,姑母说的话果真与同他预想的一样。
姑母虽是七皇子的生母,但待七皇子并不亲。
魏衡道:“姑母也莫担忧,七皇子只是受了惊吓,便未受伤。”
魏贵妃心中了然,问道:“小七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受了惊吓?这孩子,隔三岔五便不适,让本宫去看他。”
魏衡:“回姑母,这事说来也奇怪,好端端的马突然就失控了,发疯似的横冲直撞,险些就撞上了小七,好在柳家表妹挡了一下,又逢侄儿和行之及时赶到,小七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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