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急切见表妹,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婆子没说话,这厢谢行之的马车缓缓停下,他撩开帘子,从马车里下来。
月吟闻声回头,下意识看了眼谢行之,随后敛了目光,先众人一步进了府里,往谢老夫人那边去。
淳化堂。
屋里屋外鸦雀无声,气氛静谧得有些不对劲。
婆子领着月吟进入安静的屋子。
谢老夫人阖眼靠着椅背,面色凝重,便不出情绪来,手里不急不缓转着佛珠串。三位夫人都来了,皆坐着请安时的座位上。二夫人望了过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得意笑容。
屋中,那盘了发髻的粉衣女子忽而回头,冲月吟笑了笑。
月吟面色凝滞,脚步也顿时停住,空荡荡的脑子空白一片。
“好久不见,月吟。”
柳婉妍嘴角噙了抹笑,“冒充姐姐在定远侯府的日子过的可舒坦?”
柳婉妍,柳婉星那恶毒庶妹,也是溺亡柳婉星的凶手。
月吟脸色煞白,她万万没想到袒露身份时竟是这番局面。
柳婉妍怎么来了京城?她刚成了婚,不应该好好待在夫家吗?
“冒充?”
谢漪澜跟着月吟进屋,惊讶地全然不相信这个消息,她质问说话之人,“你是谁?可有证据?”
柳婉妍笑道:“谢四姑娘,我是已故家姐的妹妹,柳家二姑娘,柳婉妍。家姐的画像我已给谢老夫人看过了,而您旁边这位,不是柳家血脉,身上也没流谢家的血,是我那主母从外面捡回来的姑娘。没人养,捡回来的白眼儿狼。”
捡回来,三个字被柳婉妍咬着,重重说了出来,直戳月吟心窝。
这张脸满都是小人得意之态,一如既往地让人生厌。
柳婉妍道:“我们小县城的人,都知道她无爹无娘,全靠我主母抚养才有今日,哪知她竟贪慕虚荣,家姐刚故去,她冒认了侯府表姑娘。”
屋中本就凝重的气氛,此刻愈加沉了。
谢行之眉头紧锁,在正德耳畔吩咐一句。正德重重点头,忙不迭离开屋子,火急火燎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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