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呼吸着。
太子立在榻前,单手负在身后,像是听了个笑话一样,冷声反问道:“父皇难道到现在还觉得所做的一切理所当然?”
“父皇看看宫中这些妃嫔,她们身上或多或少有母后的影子,父皇甚至还纳了一名比儿臣还小两岁的女子为嫔。她们有心悦之人,可这也没打消父皇把人留在身边的念头。”
“父皇待母后情深意重,儿臣恭送父皇去与母妃团聚,如此父皇便不用睹物思人了。”
太子道:“这段时间儿臣替父皇将朝中政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百官赞不绝口。父皇可以安心去了。”
话毕,太子看眼魏贵妃。
“臣妇崔魏氏,请陛下宾天。”
魏瑶欠身,靠近龙榻,将一喝即亡的毒药灌入宣靖帝嘴里。
碗里的药大半洒了出来,但也有不少入了宣靖帝的口。
魏瑶擦干净洒出来的药汁。
须臾后,宣靖帝在一阵挣扎中,断了气。
魏瑶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
俄顷,太子传了只为宣靖帝号脉问诊的御医进殿。
实则那御医早就是太子的人了。
御医在龙榻前跪下,“太子殿下,魏贵妃,陛下他……他药石难医,驾崩了。”
宣靖帝驾崩的消息迅速传开,一时间举国哀伤,但也有人觉得痛快,在心中暗自欢庆。
京城大街小巷气氛凝重,在先帝驾崩服丧期的二十七天里,文武百官入宫,到陵寝前哭唁。
先帝驾崩,帝位毫无疑问由早前就代为摄政的太子即位,这与先帝数年前立下的遗诏一样。
然而遗诏中还指定了殉葬的妃嫔,其中便有和先皇后酷似的魏瑶。
魏瑶一身白衣,乌发随意盘了起来,发髻上除了朵白花,什么都没有。
她从陵寝守灵出来,披麻戴孝的七皇子也跟着她一起出来了。
“母妃。”
七皇子知道了母妃要被殉葬的消息,已经哭红肿的眼睛又开始流泪。
魏瑶看着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魏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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