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长袖挪开的一丝小缝隙,窥见谢行之真的背过身去了。
她唇瓣抿了抿,看了看桌上的狐狸面具后,纠结一阵后拿起面具戴上。
“我戴好了,”月吟下意识抓了抓衣袖,小声说道:“我们都看不见对方的面容,应该是不算见面的。”
谢行之转过身去,目光透过幂篱的单层白纱,凝着那朦胧的身影,扬唇笑了笑。
长久的思念在这一刻得到化解,仿佛是久旱逢甘霖,心尖涌出一抹甘甜。
克制住想要拥抱的心,谢行之坐下,斟了一杯茶递过去,“太久没见阿吟了,听听声音也是好的。”
月吟低头,耳尖染了丝薄红,她手里捧着谢行之倒的茶水,“还有二十几天。”
说实话,她也想念谢行之,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仿佛很慢很慢,她每天都在扳指头算,怎还不到四月初二。
有些话在信里说,和当面说,是两回事。信中道不尽的相思,在这一刻慢慢说了出来。
谢行之问起月吟这段时间在宣平侯府的日子,月吟事无巨细,都详尽地同谢行之说了。
“嫁衣是我亲自绣的,特别特别好看!”
月吟骄傲一笑,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
谢行之眼眸含笑,“是么,那我更加期待了。阿吟的绣功精湛,嫁衣定是全京城最好看的。不过阿吟也要仔细眼睛,莫要为了绣嫁衣把身子熬坏了,我会心疼的。嫁衣让绣娘绣,也是一样的。”
月吟伸出手去,“这手被针扎了好几个针眼,行之哥哥心疼的话,就给我吹吹吧。”
纤白的指腹有几个针眼,谢行之心蓦地一疼,仿佛那绣花针扎在他心上一样。
谢行之抱过月吟坐他膝上,撩起半边幂篱,在露出半张脸的时候,月吟忙抓住他手臂,阻止道:“算了算了,还是别吹了,这样会见面的。手指不疼的,行之哥哥当我没说过那句话。”
她就是……就是不知怎么就生出了想听听谢行之哄她的话。
谢行之却执意要给她吹吹手指,“不算见面,阿吟戴了面具的。阿吟再把眼睛闭上,便看不见我了。”
月吟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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