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吟不由笑了笑,也不知他在睡梦中梦到了什么,竟这般愁眉苦脸。
月吟抬起手,正欲抚平谢行之的眉,但她一动弹才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软绵绵的,手臂落回了被子上。
大抵是听见了动静,谢行之忽然睁开了眼睛,目光正巧迎上月吟的视线。
“躺着别动,我来。”
谢行之倒来一杯温水,递到月吟唇边。
她的唇瓣因缺水而泛白干涸,整个人看上去格外虚弱,仿佛一碰就会碎掉一样。
月吟饮下温水,喉咙顿时舒服了,但整个人还是软绵绵的,力气好像被用尽了一样。
月吟握住谢行之温暖的手指,“夫君,分娩的时候好疼,疼得我上气不接下气,都快痛晕了,孩子也不见出来。”
说着说着,她眼眶渐渐红了。
谢行之回握住月吟的手,眼里尽是心疼,“往后都不生了。”
他在月吟的额上落下一吻,关切问道:“还疼不疼?可还有哪里不适?”
月吟点了点头,在谢行之面前没有隐瞒,“没下午的时候疼了,但还是不舒服,总感觉肚子里还有……”
她忽然红了脸,声音放低了些,把那处的不舒服告诉谢行之。
谢行之垂眸看眼被子,顿了顿道:“母亲说这是正常的,等个把月后就没有了。”
“待会儿帮夫人热敷热敷。”谢行之说着,耳尖有些许泛红。
月吟头次生产,许多事情都不懂,闻言眨了眨眼睛,把一颗悬着的心收回肚子里。
“夫君,孩子是男是女?我手上没劲,夫君把孩子抱起来我看一眼。”
月吟这才想起折磨了她一下午的孩子,她只听稳婆的说孩子出来了,听得一声清脆洪亮的婴孩哭啼声就昏了过去,还没看清孩子的模样。
“是男孩,还真被阿吟说准了。”谢行之小心翼翼抱起熟睡的儿子,刚出生的婴孩像没有骨头一样,特别软,他生怕就抱坏了。
“这孩子……这……”
月吟满怀期待的目光逐渐暗淡,愁眉蹙额地看着襁褓里的小家伙,“怎么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