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谢行之小声问道。
月吟点头,声音也很小,“还是睡着了乖,不哭也不闹。”
谢行之俯身,将熟睡的谢璋抱起来,轻手轻脚放到床榻边的摇篮里,确认孩子没有醒来的迹象,才慢慢松开手。
谢行之离开床边,再回来时,手上拿一个锦盒。
没有孩子躺在中间的床榻看上去宽敞多了。
月吟好奇地看着那四四方方的锦盒,不知里面装了什么,能让谢行之特意拿出来。
谢行之在月吟身边躺下,挽着她的肩膀,从她的神情中读出她的心思,“阿吟好奇?”
月吟小声回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谢行之慢慢打开锦盒。
“这些是什么?”月吟看着从未见过的东西,好奇地拿起来。
薄如蝉翼的小套子,形状像长长的手指,这是手指套?
“是用来染丹蔻的吗?”
除此之外,月吟实在是想不到小小的长套子的用处。
锦盒里装了一堆这样薄如蝉翼的小指套,染一次丹蔻的话,就得用十只,再多也不经用。
“非也非也。”谢行之握住月吟的手,在她耳边小声说话。
月吟听着听着,脸颊顿时红透,手里的那小套子宛如烫手山芋一样,她忙不迭扔掉。
月吟羞赧地嗔谢行之一眼,红着脸说道:“你哪里寻来的?不正经。”
谢行之捡起被褥上的小套子,“眼下有一个闹腾的小家伙就够了,有了这物,阿吟便不用害怕了。”
月吟拢了拢眉,看着谢行之手上薄薄的东西,“这物……真有夫君说得这般神奇?”
谢行之把东西放到月吟手里,“阿吟待会儿帮我戴上。”
掌心仿佛被火苗烫了一下,月吟握也不是,扔也不是,脸上红得滴血,怎么也没想到这物和她想得完全不沾边。
月吟难为情,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那盒子里备了多少?”
“不多,只有一百只。”
月吟身子猛然一僵,心头一跳,只觉脸上又热又烫。
他太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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