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也有为自己养老的能力,也要指望女儿养老,于是宁可不收谢钱,叫女儿把成婚前外出工作的钱,自己留着花销,学着积攒打理。
到了成婚时,再给一笔丰厚的嫁妆赠礼——但他们的要求也高,他们便要求女方婚后,‘视婆家娘家均等,走动如常,侍奉娘家双亲终老如子,侍病床前’,也有些家庭更进一步提出,如果愿意将一个后代冠娘家的姓氏,还有厚赠。
“哇……”
草原上的婚俗,哪有这么复杂?除了抢婚以外,那种行婚礼的求婚,也只是商谈一下彩礼和嫁妆而已,若是日子过不下去,也有女子自己带了自己的牛羊车马回娘家去的,父亲这里,把当时的礼物粗略一退,这婚事就算是了结了。
这其中有许多问题是塔宾泰等少年完全没考虑过的——婚后和娘家走动如常?这不可能,鞑靼人作兴远嫁,绝不会嫁在部落里,普遍认为亲戚之间成亲生子,生出的孩子会很弱小,所以一般都要嫁到远方去,如乌云琪琪格,她就是从布里亚特嫁过来的,一旦离家,到死再不回去都很正常,压根谈不上什么侍奉娘家双亲终老。
甚至哪怕是鞑靼人的长子,成婚后也立刻分出去单过,有时候到另一个草场放牧去了,和父母都是好几年不见,葬礼也没能来参加都不稀奇——有这种成亲分家的习俗在,他们倒是很能习惯彩礼、嫁妆都是给小家庭的赠礼,还额外给女方家长一点谢钱的做法,这和买活军这里的一部分民俗是不谋而合的。
即便如此,塔宾泰等人的眼睛也开始转圈圈了,他们这些鞑靼人,看拼音读汉字,本就有些吃力,更不说理解这复杂多变的规矩了,偏偏呢,他们又多少都肩负了和本地人嫁娶的期许——他们来读书,其实就是家长下注的表现,鞑靼人很信奉亲事结盟,少年少女们都知道,自己如果能成功的在买地安家,混出点人样再回到草原去,把更多的人接来买地,才算是不负长辈们的希望。
几年后,是要在本地结亲的,可这些繁多的规矩,和草原完全是两个世界,先不说接不接受,似乎都没有完全弄懂——非但他们如此,就连很多外地刚来这里落脚的新活死人,也都顶着光头,站在一边半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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