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管是什么意图,对老百姓和船商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战争狂人,那就是真的打……真的打会是谁赢,大家用屁股都能想得出来,结果就是羊城水师和战船、民船估计是全军覆没,留下毫无防护力量的羊城迎接买活军的愤怒;图谋不轨……那也差不多,损失掉的战船和民船也会削弱羊城的防守力量,到时候庄将军一走了之,留下来的百姓们还是只能束手无策地迎接买地的虎狼之师。
“……那还不如咱们现在就反了呢!”
正所谓杀头的买卖有人做,赔本的买卖无人做,当此事的内情逐渐分明而利弊完全清晰之后,便不断地有人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并且并非是一时意气,反而相当的认真——“我说兄弟们,与其把银两和船只白白送给姓庄的,留下咱们羊城父老向买活军解释,甚至——甚至和敬州那样,被买活军搞得兵荒马乱民不聊生的,那还不如,这会儿咱们自己反了,把羊城做成丰饶县,做成——做成川蜀那个,那个……”
“叙州!”
“噢噢,对对,川蜀那个叙州!做成叙州那样!我们先反了,让买活军来接收,不就好了吗!”
“就是!”
“说得对!”
此时满堂百余人,也有数十人都是义愤填膺,宁可把家产都献给买活军,也不愿意便宜了庄将军的,和庄将军作对的势头,已经渐成,只是还有些老成者,认为不可轻举妄动,刘阿弟也是叹气道,“兄长们,我难道不气吗?我是第一个被勒索的!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说羊城水师,不是买活军的对手,但对付我等这些乌合之众……那也不过是抬抬手的事,不得已,也只能由得他们把我新造的一艘大船拿去了,唉!”
他垂头丧气的,显然是自感窝囊却又确实无能为力,众人一想,也是这个道理,都是跟着叹息起来,原本主张要立刻造反的人,除了一二热血上涌不顾实际者之外,也都不响了,一时间满堂人逐渐寂静,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彷徨,虽然血气渐渐平复,但却又有一股不平的缠绵怨恨,在无奈中被酝酿了出来——难道,竟是回天乏术,要被庄将军得逞了去不成?
刘阿弟见众人沉默,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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