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心防便是最脆弱的时候,跟平时的冷静克制大不一样,是以才会选择用解酒汤诱他出面,再弹一曲琵琶,以此攻心。
毕竟大魏天子,才是决定她能否离开宁城回到南照,最关键的人物。只要搞定了他,事情便已成功了一半。
至于她自己,心中亦是有不舍难受的,只是在问心崖下的那一晚便已将情绪戒除许多,是以不如谢不归这般沉浸其中,走不出来。
于是芊芊装作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娘子,低头跟着巫羡云就要离去。
“慢着。”
夏侯祯一拂袖,指着巫羡云,满面怒容道:
“你是哪里来的粗人,着实不知礼数!这般拉了人就走,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巫羡云连连作揖,惶恐道:“扰了贵客安宁,小人死罪!请容小人回禀——小人乃是途径此处的胡商,今日与娘子大吵一架,深感后悔,转遍整座宁城,寻了娘子大半夜,这才寻到娘子……家里年夜饭都冷了,还请贵人体谅,放我们夫妻回家去吧。”
夏侯祯狐疑地看着芊芊,“风萱姑娘,他当真是你夫君?”
芊芊无奈点头,也猜到了舅舅的计划,巫羡云扮演她的夫君,与她先行一步离开,舅舅随后脱身,谁能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过这宁州总督,倒确实是个为民请命的父母官。
夏侯祯背着手,一脸正色,严肃道:
“莫怕,风萱姑娘。若是有何冤屈,但说无妨。”
“夏侯虽不才,却也是一方长官,定会为你做主。”
芊芊欠身作礼:
“多谢世叔好意,只是他确实……是奴家浑家。今日也是奴家一时赌气,才想出这么个昏招,扮成乐伎,想叫浑家急上一急。不想竟与爹爹团聚,也是意外之喜。”
她温柔看着巫羡云,“他既然诚心悔过,奴家岂有不谅解之理。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有情饮水饱,奴家相信他定会改邪归正的。”
夏侯祯皱眉,有心想再说两句,见二人郎才女貌如胶似漆,也无可奈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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