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一双眼迷离,这一刻,她仿佛什么都听不到。
她只知道,自己需要他。
于是她就着他的手,寻求慰藉。
……
夜里风凉,阮雾知晓他明天还有工作,后半夜即便他几次讨好,她也熟视无睹。
“陈疆册——”阮雾推开向自己靠近的陈疆册。
陈疆册黏了过来:“——叫老公。”
他手脚比她长一大截,男女体型差距,使得她无法推开他。
陈疆册将阮雾紧紧抱在怀里,他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呼吸不带任何情欲,喟叹也是:“你身上好香。”
阮雾:“有吗?沐浴乳的香味吧。”
陈疆册:“不是沐浴乳的香味。”
阮雾:“那是什么?”
陈疆册:“你身上的香味。”
阮雾哑然失笑。
陈疆册说:“我就抱抱,什么都不动。”
这句话类似于,“我就蹭蹭不进去”。可他是陈疆册,是阮雾和他同床共枕,他都情愿冲冷水澡的男人。他多奇怪,分明长了张放浪形骸的脸,举手投足间也满是游戏人间的散漫,浑身上下都透着男人的劣根性。
可他从来不说谎。
他说抱,那就只是抱。
阮雾也没再挣扎,安安分分地待在他的怀里。
陈疆册其实这几晚都没怎么睡好,白天还得早起送阮雾上班。阮雾能在车里补觉,也能午休补觉,但陈疆册不行。他一到银行,便是高强度的工作,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
因此没过多久,他便睡着了。
阮雾莫名失眠了。
夜里十二点多,阮雾看见自己的手机屏幕亮了下。
她小心翼翼拿开陈疆册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捞起手机。
是工作消息,工作室的短视频经常插入软广,广告部发来几份合同,让阮雾查看。
阮雾怕手机灯光太亮,惊醒陈疆册,于是下床,走去书房。
书房的电脑常年保持待机状态,阮雾无意间碰到鼠标,便唤醒了电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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