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里,望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想起一张脸来。
车厢后排的座位并不拥挤,少年双腿颀长,却无法伸展开来。
他匿在半明半昧的光影里,侧脸线条深邃清晰,双眼紧阖着。
她在车窗中偷窥他的脸。
他没有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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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七天,阮雾被爸妈带着去周边城市玩了七天。
白天在外面玩,晚上回酒店补作业。
阮父总是不能理解:“放假给学生布置作业,和放假让员工在家里加班一样。我不明白你们老师的想法,放假难道不应该让学生好好玩吗?”
闻言,阮雾颇为赞同地点头。
阮母冷笑两声:“员工是替公司赚钱,学生难道是给老师学习知识吗?——你俩少说风凉话,你是学生,学生的主要目的就是学习,学习成绩好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阮父立马补充:“——谈恋爱不行。”
阮母说:“谈恋爱可以。”
阮父唉声叹气:“老婆,你总是一副开明又不开明的样子,我很难受。”
阮母理直气壮:“我说的有错吗?既然大家都说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那她学习成绩拔尖的情况下,干些别的事也无可厚非。她可以打游戏,和朋友出去玩,那为什么不能和男朋友打游戏,和男朋友出去玩呢?”
阮父说不过她,气的脸涨红:“你这是偷换概念!”
阮母:“搞得你没有偷换概念一样——绵绵,快点写完作业!”
第不知道多少次家庭夫妻大战。
又一次以母亲胜利告终。
阮雾复又低下头,认真写作业。
假期最后一天,全家人从外地回家。
阮雾只在家里睡了个午觉,醒来后,便收拾行李去学校报道。
见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阮母关心道:“要不明天去学校?我给你们班主任打个电话说一声就好。”
阮母是普高的语文老师,也是她们那所学校的语文组长。
全市高中语文组时常开会、培训,因此,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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