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海斌背着手走下讲台,“这次谁考砸了,以后每天晚自习下课后来办公室,我单独给他开小灶。”
众人低呼了一声,再不敢想别的事。
这种小灶不开也罢。
谢辞拿到卷子,正反面粗略地看了一下,没什么难度。
余光见顾予风频频回头,那种在意都快刻到脑门上了。
谢辞试探了几次,只要他填答案,对方就会满意地扬扬眉角,他停下,对方就会不满地皱起眉头。
写到大题时,他故意停了很久,那边的顾予风托着下巴,等得昏昏欲睡。
他试着拿起笔,在卷子上写了个“解”,对方猛地惊醒,双眼亮晶晶地看过来。
谢辞扶额,低头忍笑。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逗顾予风这么有意思。
那个在动辄千亿的谈判桌上都能八风不动的顾予风,也有把情绪完全写在脸上的时候。
顾予风看着谢辞低着头,肩膀微微抖动,懵了。
怎么搞的?
写卷子写哭了?有这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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