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卷起一些裙摆,给了变态可乘之机。
在阶级学校,讲的从来不是理,而是钱权。
普通人想要维权,难比登天,哪怕告知媒体,媒体背后也是权势。
然而那次是例外,学校成立保护部,防的就是爱占小便宜的流氓,总有青春期男生觉得摸一下,开个黄腔,小事一桩一笑带过,却不知会给女孩子留下心理阴影,部门的成立便是针对于这些,只要受到x骚扰,都可以告状,学校会帮忙维权。
南嘉突然想到这个,是因为这个部门和陈祉有关,他并不参与部门管理,但陈家是学校最大的股东,所成立的部门管理经费都由他负责,他如果想叫停,只是一句话的事,同理,成立也是从他这里起的头。
女性权益保护部的存在,避免大量偷拍,黄腔男,原先被棒打的出头鸟,不仅被劝退,家里生意也遭到重创,下场惨烈的原因应该是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陈祉对她是混蛋作风,对外资本家思维,不可否认,一些所作所为对社会和团体运作是利大于弊的,这是毋庸置疑的,陈家每年交上去的税都能开拓一片新城区,上层阶级的人一句话就能影响到很多人,高中的权益部至今保存,保护一届又一届女孩,还维护学校名气。
“你考虑那么多。”南嘉问,“是想要小孩吗。”
就她那问话语气。
肯定不是询问后再顺从的意思。
八成是要滚出一些逆天的话,比如让他另找人生。
陈祉丢一句:“不喜欢。”
她其实也想不出他会带崽子的情景,“自己的也不喜欢吗?”
前方的人步伐慢下来,盯着她的面孔,薄唇翕动,没作答。
外头,疗养院江院长亲自来送行。
听他和陈祉说话的口味恭敬中带着熟络,南嘉知道他们是熟人。
江院长和他打完招呼后,笑看南嘉,“这位就是陈少的新婚太太吧。”
对方毕竟年长,南嘉颔首,“你好。”
“您外婆的事不必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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