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也很想还要推他走。
南嘉这些天没有再被梦魇侵袭,抓伤他可能是情绪紧张的后遗症。
比起被噩梦惊醒的夜晚,已经好很多。
她自己浑然不知,是每次做完累到一觉天明毫无异常,以为度过安然无恙的夜晚,从来没想过,睡得那样从容,是有人给她抱着胳膊,在她捏紧手心的时候给她握住缓解。
她现在不得不怀疑他每天那么早离开,工作繁忙是原因,是否和怕被她看见相关。
南嘉浑浑噩噩地想着,人早不知道被撞去哪,太亮了,白光刺眼,可现在一点不想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她嗓音咽着,习惯下意识去抓他肩侧的手停在半空,收拢于手心,想要往别处放时,陈祉调整位置,主动让她胳膊圈过来。
“你不是爱抓吗。”他深眸注视着她冷热不知,情绪难辨的双眸,“随便抓。”全部没过她深处看她急得抓人的样子越能带出他骨子里原始的恶劣和欲,宁愿被她抓出画,好过现在的畏畏缩缩。
南嘉不敢动,攀附的两只手不自觉攥紧,使得人不得不迎接他,她明明有话质问他,要和他理论,此时抛之脑后,这是她头回主动迎送,送到陈祉真想栽死在里面。
她眼角泛着清浅的晶莹,婉转的声音夺人心魄,原本皙白肤色泛着生理的红,他吃不准是他不知轻重还是她自己s哭的,眼眶盈着泪滴,完全倒影他也完全属于他。
“周嘉礼,你怎么两头哭。”陈祉闭了闭眼睛,沉呼吸,“爷快被你淹死了。”
“……陈祉。”南嘉突然不知道要不要骂他,手心握成拳,想到背地里他挨了不知她多少下,没有下手。
骂不骂都是油盐不进的混蛋。
“要不换个地方哭?”他循循善诱,“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
他给她说话的机会了吗。
得空的时候没骂他真是可惜了,她现在想骂也骂不了,唇际被封死,陈祉一边亲一边抱去盥洗室。
妄图和从前一样,当她没发现那样,累到昏厥就不会想太多,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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