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有啊。”她笑呵呵应一句后,气氛莫名其妙冷下去。
似是想到什么,她轻咳一声后,乖乖闭上嘴,手也不乱动,人也不扑腾,老老实实靠着池边。
“怎么不说了。”陈祉平静如止水,“以前谁在乎啊。”
“……没谁。”
“说。”
“陈祉……”她越来越心虚,“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说。”陈祉饶有兴致地捏了捏她下巴,“没关系,说谁都是你的自由。”
“真的吗。”
“嗯,都是过去的事了。”
南嘉斟酌一下,她要是不说的话他会不依不饶,只好把本来要说的名字换个称呼:“我哥啊。”
即使如此,陈祉太阳穴仍然突兀地跳动,额前漆黑碎发沾着些雾气,唇际漾起弧度,和压着阴鸷的下耷眉眼南辕北辙。
扣子松大半,衣角被池水和泡沫沾湿,白衬衫勾勒着精壮臂膀动作间的线条,他给袖口折起来,冷白腕部没过池间,浮起时几片粉白蔷薇花覆盖手背,接触水温的钢戒吸热,继续向他的无名指传递偏热的温感。
无声无息的。
南嘉不明所以,是他让说的,不说逼着说,说了又不乐意。
“陈祉?”她小心翼翼靠过去,手刚要撑过池边,被反应更快的他挡住了。
陈祉平静淡漠,“说了手不要碰水。”
“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随便说点什么吧,你一直不说话我有点别扭。”
“困了。”
“哦……”她若有所思点头,简单洗了下,“那我们早点休息吧。”
“好。”
陈祉看她从池中出来,她习以为常,没有遮遮掩掩,通体莲白柔滑,软腰长腿曲线有致,天生就有狐媚的底气。
他慢条斯理扣住了,没让她继续走,熟悉的动作让南嘉后知后觉,“你刚才不是说困了吗?这几天你都没睡好,应该很累吧。”
“嗯,刚出差回来,很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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