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澜说,“免得大家觉得我是被你从港舞挤下去的。”
否则,她绝不会和南嘉靠这么近。
照完相,白思澜依然保持温和面孔,“我和今川的订婚宴订在元旦,你会过来吗?”
时间过得很快,他们已经从周今川爱而不得,到如偿所愿,再到修成成果的关系。
“你要是不想来的话就算了,他说想在维港的私人游艇上举办订婚宴,位置有限,到时候来的都是直系亲属。”白思澜浅笑,“你又不是他亲妹妹。”
听懂内涵,南嘉淡嘲:“周家接受你了吗?”
“接受了啊。”白思澜提到这个,笑容更得意,“本来我以为他们是嫌弃我家境,想雇人代替我那断绝关系的妈出席,但是今川体恤我,觉得婚姻大事应该由亲生父母做主,希望我父母都能在场。”
她的订婚宴肯定会拍照录像的,而她作为公众人物,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她有个做歌女的妈和见不得光的爸,哪怕作为纪录片自己收藏也不行,那是她这辈子的耻辱。
她本打算雇人做父母,没想到周今川温柔体贴,不在乎她的出身。
“以前我不答应他的追求,是因为感觉不到他的爱。”白思澜说,“他对我的好很机械化,每天给我送的早餐,节庆的礼物,都不是按照我喜好来的,搞得我怀疑他是不是把我当别人的替身。”
白思澜很警觉,但也贪婪,既不喜欢周今川,怀疑他,又不想放手让给别人,彼此周旋这么多年,看他对她越来越好,她终于对他敞开心扉,对未来充满希望,爱迎万难,未来不管发生什么她都有信心走下去。
“周嘉礼,我终于赢了你一次。”她得意扬起下巴。
“赢我?”南嘉不可思议,她有什么好比的。
“你可能忘了,你现在的遭遇是你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你刚来少年舞队就抢我的角色,我又何必针对你。”白思澜淡笑,“那时候才多大,你就那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南嘉还真不记得这事,以前的舞队和现在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