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清汤寡味,南嘉胃口一般摇了摇头。
“怎么又不吃醋了,刚才不是挺喜欢吃的。”他好整以暇拣只虾剥着,“第一次见到有笨蛋因为吃自己的醋,气得连晚饭都不吃。”
“你说谁笨蛋呢。”
“周嘉礼。”
“你……”南嘉一噎。
分明是他没有把话说清楚,谁知道他自己偷偷摸摸藏照片。
谁又料到他以前天天欺负她,现在却说是因为喜欢。
想到这里,她突然没好气,“不吃饭是因为我陪纪意欢在外面吃饱了,和你没关系。”
“那你从头到尾没吃醋吗?”
“没有。”
“真的没有吗,可你刚才那样。”他剥好的虾顺其自然落入她的碟间,压根不信,“如果那张照片要是其他女生的话,你肯定把我踹下床。”
“你别把我说得那么小气。”她被说中后噎了下,叉子戳在甘蓝叶上,嘀咕,“你就算真的喜欢别人也和我没关系。”
“没关系吗。”
她点头,“嗯。”
“你不在乎我吗。”
“嗯。”
“也不喜欢我吗。”
她还是下意识点头,只是这个动作太仓促,牙齿差点咬到舌头。
再看陈祉,他没有再继续问,沉默静然许久。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表白,她也是他第一次喜欢的人。
却惨遭滑铁卢。
应有尽有的大少爷曾说过,这世上,是有他做不到的事情的,比如找她,以及索取和自己对等的感情。
陈祉长指间剥虾的动作没停顿,只是声线比刚才低了一些,“你不喜欢我挺正常的,我喜欢你就行了。”
她喜欢什么样的类型,他一开始就很清楚。
是周今川那样的,永远笑容满面,如和煦春风,对谁都不卑不亢,彬彬有礼。
何况周今川更早认识她陪她一起长大,分量难以估量,连沈泊闻都说,周今川如果想的话,那别人是没有一点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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