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
“嗯。”她没否认,“快点,擦一下。”
他满意了,但得寸进尺,“那你给亲我一下。”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
“就这德性,不亲就算。”
南嘉一点要哭的痕迹都没了,思绪全给他打乱,没有回他一句话,默不作声一会儿后,突然抬头在他面颊亲了下,然后整个人爬到他怀里,双膝跪在前面,腰际由他揽着。
她将手里的消毒湿巾折叠好,替他一点点擦拭脖颈伤口左右的血迹。
她这次妥协得非常快。
知道他就这德行,她不想再和他啰嗦,只想处理事情。
陈祉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感知到怀里纤瘦的身子,小胳膊小腿的,眼角洇红但很认真地给他擦血。
脖颈的血迹太多,一张根本擦不完,南嘉失神片刻,唇际撇了下后又用掉一张,看见伤口里面的碎玻璃,不由得询问前方司机还有多久抵达医院。
“有家庭医生,用不着去医院。”陈祉揽着她,“你太小题大做了,宝宝。”
“去医院。”
“不去。”
“我说去医院。”
“我说不去。”
“这家里谁说了算。”
“我。”陈祉冷静回答。
然后和面无表情的她对视五秒之后,在绝对的压迫下,他不动声色改口,“我老婆说了算。”
“既然如此,去医院,听见没有。”南嘉一字一顿吩咐。
陈祉,以及前方的司机还有副驾驶座上的助理不约而同。
“听见了。”
家庭地位最高的人发话,没有不听的道理。
高级私人医院,所有医护人员只服务一人,即使如此,走廊步伐依然匆匆,没有人敢怠慢。
陈祉的伤比想象中要轻一些,但部分玻璃碎片渣侵入血肉中,要做简单的清创,其他的没有要注意的地方。
南嘉仍然在询问医生,离喉咙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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