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周今川不动声色,“这些年你是知道的。”
只要不与世隔绝都知道他为白思澜做了哪些事情,别说送出去的礼物,他的娱乐公司专门为她成立,苦心追求多年,事事以她为主,再冷的心都能被打动。
“也是。”明珠说,这些实打实的好,外人能看出来,他那个铁石心肠的女儿都对周今川倾心,说明周今川做到极致。
这就够了。
周今川手里的打火机点几次没点燃,他准备换一只时,手腕忽然被明珠握住。
“怎么?”他不动声色。
明珠在同行嘴里是个拉跨的混混,可敏锐度和身手都不低,这几年在外面摸滚带爬,闯过毒窝卖过人口,见过大风大浪,和周今川这种习惯在商界温文尔雅运筹帷幄的不同,切磋时一下子就能看出破绽。
一把刀被明珠从周今川的袖口里抖落出来。
他今天穿的是新郎服,宽敞长款,不特别注意看不出袖口的变化。
藏匿的刀抖下去,另一只袖管却也藏有武器,在明珠分散注意力的时候,周今川把枪口迅速对准他左胸膛的位置,随后响起消音器的声音。
然而却只是闷响,并没有子弹穿过肌血的动静。
周今川手里的武器反被明珠给端掉。
周今川没有反手的机会,他反应不差,只是他的身体机能早几年被挫败得太厉害,显得力不从心。
明珠冷笑,“这种场合,你觉得我不穿防弹衣吗?”
一声名下后,手下们迅速将周今川围住。
明珠自己拿过打火机给点上,猛戏一口,悠哉咂咂嘴,“你小子什么心思,我来时就猜到。”
里面的人闻声赶来,周家人以及随身保镖就位,两帮人数相差不大,没有作战经验的保镖却不及他们这群刀尖上摸滚带爬的马仔,反而被包围住。
周夫人看到不远处的儿子,惊恐尖叫:“今川。”
周今川额发凌乱,没有动容,“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你怎么这么自信。”明珠笑拍他肩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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