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相,大概能想象到小家伙以后的模样。
南嘉侧过去的时候动静有点大,陈祉抬了下手,随后睁眼看她。
“你怎么醒了。”她轻声,“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了。”
应该是被她打扰到了,陈祉眼底掺杂着未退减的困意,眉间微蹙,但对她没有起床气,臂膀一抬将她捞过来。
“是打扰到了。”他懒洋洋应,“亲我帮我醒醒神。”
“不继续睡了吗。”
“嗯,早上要去开会。”
南嘉主动凑过去,亲他下颚,“你这些天是不是累着了。”
负责周岁宴大小事务就算了,星宝时不时还给他一个惊喜。
“嗯,很累,一岁的小孩怎么这么调皮。”他说,“我陪他玩一小时,比陪你玩一整晚都累。”
“陪我玩一整晚的……是什么?”
陈祉困意基本被亲散了,薄唇漾着浅浅的弧度,“你说呢。”
南嘉在他怀里缩得跟只小兔子似的,困得死死的逃不掉,从刚才的讯息来看怎么想不到大早上的还有其他事要做。
让她亲他帮他醒醒神,然而醒过来的还有其他的。
睡裙被卷到最上面,微凉的触感从肌肤上擦过,南嘉低吟:“你不是说你累吗。”
“现在不累了。”
带娃累,做起来就不累了。
早上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对她陈祉依然没有马虎,照样弄很久很久,整得南嘉又报废一条裙子,皱巴巴的衣料和纤弱的身形,给弄得不成样子。
“好了吧,马上要天亮了。”她提醒。
“最后一次。”
“不要了。”她退缩,想把足从他肩上拿下去,可怜巴巴,“我腿都麻了你还忍心吗。”
“是挺可怜的。”陈祉淡笑,俯身贴她耳际,“不过更想要了。”
工作再忙,带娃再累,那点事是丝毫没耽搁,甚至南嘉怀疑次数比之前还要多。
南嘉回归舞团后,全国巡演两场舞姬,团里又计划经典曲目《天鹅湖》排练。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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