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意欢妄图嗅到对方身上土匪的肮脏气息,侵过鼻息间的却是浓郁的调酒味,她脑海里莫名冒出那个男服务生的身影,当时纳闷为什么会有服务生戴口罩进来,殊不知这是一个潜在危险。
纪意欢感觉自己被放进一辆宽敞的车厢后座,熏过古老的檀香,断灭的尾调沉闷幽苦,熏得她神经末梢躁动不安,人没有被放在地上也没有坐起来,而是侧躺着一整个后座。
失去视觉,人的其他感官异常敏锐,她妄图嗅到对方的来源身份,凭第六感这人身份地位不低,否则连1492的贵妇层都进不去。
纪意欢支吾两声,那人识趣把她嘴上的胶带撕了。
“你是谁?”纪意欢立马警惕问。
对方不是傻子,没有出声回答。
一个人作案,又是个身份不低的人,纪意欢估计他不是想要钱,可能是父母的仇家,拿她作威胁以达成生意上的目的。
总之不会是其他的可能……她念头还没完善,她的红底细高跟被人从双足上卸下去,瞬时她思维一片混沌,一个极其不好的想法萦绕,她不会是要被劫色了吧。
“你,你干嘛……”纪意欢被捆绑住,没有任何反击可能,声音低弱无助,“我告诉你,如果你对我做什么的话,我爸妈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既然绑架我,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信不信一晚上把你全家给灭了。”她恶狠狠威胁。
对方忽然出声,“还有呢。”
黯哑又陌生的声音,像是阴冷潮湿的角落生出的鬼,引人脊背寒凉。
“还有什么……”
“除了你父母,你没有想起其他人了吗。”
纪意欢想半天确定自己没听过这个声音,恐惧更入三分,“你是谁,到底想干嘛……”
她感知到困束足踝的纤维绳被割断,以为可以自由活动,下一秒却被人别过去,陌生浓郁的威士忌酒气将她覆盖,她想叫出声,唇际却被他冰冷的指尖触碰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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