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苦的拧成一团,挣扎着扭头不肯再喝。
指尖摸上她的脸,“有那么苦吗?”
这么问着,马上便用行动解开疑惑,他将碗中剩下的药液全部含入口走,低头覆上她的唇瓣,昏迷的她乖乖的不反抗,任由他侵入,药液被他强行渡了过去,他却不想就此撤退,肆意的品尝她的甜美,直到她拧眉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了她。
“蠢女人,连睡着都不知道怎么呼吸。”他伸手触上自己的唇,有些出神的看着她的脸,为什么,每次吻她,心悸的感觉便格外强烈。
他是病了?
“见过言大人。”门外传来越幸的声音。
“你们王爷在里面?”言鞍带笑的声音也从外面传了出来。
越幸的声音有些犹豫,“是……言大人您稍等,让奴才去禀报一声。”
“你们王爷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还要通报才能见。”言鞍声音揶揄。
他将怀中人放回床上,给她将被角掖好,这才起身往外走,“你是不是太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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