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尊敬,“大人。”
她注意到院子内的四周都站了守卫,一个小小的院落,防卫比人家皇宫还严苛,那个开门的人后面的屋子里又走出来一个人,看起来四五十岁,院子内的人对他很是恭敬,“言老。”
他神情倨傲的看着慕宗,“东西都带过来了?”
慕宗似是不喜他这般说话语气,声音也冷漠,“带过来了,殿下呢?”
“殿下在休息,有什么事跟老夫说即可。”被叫言老的人倨傲的道。
她看那个言老觉得有些眼熟,问道,“这是谁?”
“言鞍的父亲,前太傅。”宫杞墨答道,声音冷漠,“他是宫涟的人。”
“太傅?”她惊讶。
可是言鞍明明就是在西洛当官,前途无限,他爹又何必跑去帮一个夺位失败的皇子?
“他从以前就喜欢宫涟,想要帮他取得皇位,后来宫涟夺位失败,那时候他落了崖大家都以为必死无疑,言老就一直在家养老。”宫杞墨道,“之前我们去秋猎,消息就是他透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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