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直到莫轻尘走到他面前，他才重新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蹲在面前的人，白衣似雪的他站在雪地里，更加有种出尘如谪仙般的感觉。
明明只是个妖……
他目光一偏，看着雪地，“聚魂灯我也不会捏碎，我还会好好活着，你不用老是跟在我身边盯哨着。”
“我感觉到，你的魂体不太稳定。”莫轻尘道。
他闻言，嗤笑了一声，“我的魂体，不都靠着你自断一尾的千年修为凝聚的么？你若是觉得不对，那便是真的不对呗。”
莫轻尘，“……”
他问道：“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觉得挺好的。”他本来看着地面的目光转到他身上，眼角的泪痣随着视线微上微扬，“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吗？”
莫轻尘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他，袖口中的手指却用力的握紧。
祁笙笑道，“刚刚一整个手臂都透明了，这回我就没看错了。”
他边说，便看着莫轻尘，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一瞬间变了，觉得挺畅快的，上辈子都没见到他什么表情变化，这辈子倒见到了不少。
“这下你不用担心我会把聚魂灯砸了。”他说着顿了顿，抿着唇笑了，“毕竟不用我动手，它也要寿终就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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