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道,“还记得吗?之前说好的,帮我压制妖血之后,要给他指一条路。”
旁边的舒怀奇怪的耸起眉心,宫杞墨一眼撇过去,满汉警告,他乖巧的垂头保持安静。
她则没发现他们之间暗地的一阵对峙,听宫杞墨提起这一茬儿,立即就想起来,对啊,祁大夫想要他们给指路的,应该就是莫前辈了,可是,莫前辈就在他的身边啊,这怎么指路?
不不不,差点又被这人转移话题了,她先暂时抛开祁笙的事情,问道,“这就是我想要问你的问题。”
她拧着眉看他,“你都要妖血真的压制下去了吗?以后呢?会不会再次复发?”
“压制下去了。”他道。
她一脸带着不信,“那为什么,你这次还有灵力?平时不是得失去灵力,连化形的能力都没有了吗?”
他脸上的表情只僵硬了一瞬,便又恢复如初,“这次祁大夫压制得好,还有剩余的灵力可以维系。”
然而她一直都盯着他看,自然不会错过他脸上闪过的片刻僵硬。
“真的是这样?”她伸手掰过他的头,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那你说,你现在跟我说的都是真的,若是有骗我,那我就天打雷劈,五雷轰唔……”
未尽的话被他捂住,她瞪着他,伸手将他的手掰开,怒气冲冲,“你果然在骗我!”
他一脸的没办法,“不是……”
“还说不是!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她瞪着他质问。
卞伊寻果断领着舒怀出了马车,还苦口婆心的劝到,“这种修罗场我们就要远离。”
舒怀理解的点了点头,方才那大哥哥看他的目光好凶,果然是修罗场。
车内修罗场依旧继续
慕桑奂双手环胸,往后坐好,“你想好怎么说了?”
“……”
“不说?那我就离家出走吧,干脆不用管你了。”
“不行!”他立即喝道。
“凶什么凶?”她杏眸一瞪。
宫杞墨叹了口气,“你怎么知道,我以前妖血发作的时候,会失去妖力?”
“别想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