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迟钝了,她想了一会儿之后,傻乎乎的看向他,“啊,我喝甜水都会醉了吗?”
“会啊,你酒量太差了。”他笑着将她抱起,不理会屋里还幼稚的互相灌酒的两人,便开门出去。
舒怀见他们出去,忙跟着他们逃出这片香粉空间。
跟老鸨要了一个雅间,他吩咐了任何人不许来打扰,便带着她进了雅间,她还在努力的争辩,“我……我酒量很好的,一点点甜水怎么,怎么可能会醉呢!”
他将她放在床上,给她比了五个指头,“这是什么?”
“这……”她伸手抓紧他的手,怒道,“你别老晃!”
“我没有晃啊,醉鬼。”他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皱紧眉头,“我不是醉鬼,我还很清醒。”
说着还不服气,就要从床上爬起来,他笑的邪气的将她压回床上,“之前不是说服侍的不周到吗?我来给你再服侍服侍吧。”
她直直的盯着他,“阿墨要非礼我吗?”
“这叫什么非礼,这是名正言顺的宠你。”他低头亲了亲她。
就听到她在低声的呢喃,便凑近听,就听到她在说:“看在你比那些小倌好看,就给你非礼吧。”
“……”
完全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捅了娄子的人还在嘀嘀咕咕,宫杞墨笑的十分好看,亮出咬牙切齿的牙齿,“你完了,慕奂奂。”
“嗯?”她迷瞪瞪的看着他。
接着就被人拽过去翻来覆去的沉沦到某个爬不出的深渊,房间内一片香艳,声音断断续续的溢出,一只手伸出纱帘很快又被拽回去,她浑浑噩噩中觉得自己像个烧饼被翻来覆去。
此刻她若是清醒,一定会大骂,上梁不正下梁歪!
舒怀小朋友委屈的坐在屋顶看天,为什么不给他进房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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