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言鞍浑身酸痛全身印子的醒来,酒后头疼的厉害,周围的环境很眼熟,不就是某人的宫殿某人的龙床么?
他坐在龙床上捂着头让自己冷静冷静。
还没冷静好门口就被人敲响了。
赵勤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言大人,您醒了吗?”
“……”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忙起床去抓被丢在地上的衣服,结果脚刚踩在地上,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立即传来难堪的感觉,他轻轻的嘶了一声,差点脚软在了地上。
赵勤听到屋里有动静,又敲了敲门,“言大人?奴才能进来吗?”
“别进来。”他忙喊道。
同时迅速的抓起衣服往自己身上披,宫靳卿一定是估计的,就算他将衣服穿好之后,脖子上面的痕迹还是遮不住,他咬牙切齿的将自己的衣服全部穿戴好,然后坐到屋里铺着软垫的椅子上,才让赵勤进来。
赵勤端着一个小蛊进来,“言大人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陛下应该一会儿才会过来。”
“不了。”言鞍揉了揉自己眉心,“我现在便离开。”
赵勤的脸上明显的摆出为难,“言大人,皇上吩咐了,您最近不能离开宫里。”
“为什么?”言鞍脸色微沉,问道。
“奴才也不知道,只是皇上吩咐了……”赵勤说道。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言鞍给推开,言鞍径直往外走,刚拉开门,门口守着的暗卫立即将他拦住,“言大人,您不能离开。”
见到是暗卫出手,言鞍神色顿冷,“他吩咐了不许我走?”
暗卫没有回答他这句话,只是声音平板,“言大人,请您回去。”
言鞍阴翳的站在门口跟他们对峙,能指使暗卫的人只有皇上,他想不通宫靳卿为什么突然就要将他关起来了,就像他这俩天想不通,为什么他突然就同意了大臣们说的迎娶丞相之女为皇后。
有暗卫守在外面他,他是闯不出去了,言鞍只能拖着快残废的下半身回去坐下。
“皇上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言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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