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笙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抬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之后的故事,想来流熵你不会再说了。”
流熵只是笑,“其实我知道的并不多。”
是不想说吧,他心里暗忖,表面上却还是笑着,“那流熵可认识,一个身穿白衣,发色为银的男子么?”
“……”流熵正在喝着茶,闻言差点被口中的茶水给呛住了,他低低的咳嗽了几声。
祁笙脸上带着浮夸的惊讶,“这个问题把妖谷之主给吓到了吗?”
流熵缓过气来,立即摇头,“只是喝太快了。”
说完还又问了一句,“仙君方才问的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祁笙嘴角抿着一抹笑意。
他将手中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下,“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告退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就离开,流熵有些微讶,不过他很快就把自己的这种表露的情绪给压下来,“仙君慢走。”
祁笙点了点头,起身往外走,他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偏了偏头,“我或许可以去找那位,过来跟流熵你通气的人,想来他会更加清楚。”
“你……”流熵手中的茶杯差点摔出去,他强自镇定,“仙君在说什么?”
祁笙笑了一声,没有回答,灵力飘荡,直接就从他眼前消失。
他离开之后,流熵忙捂着伤口弯腰一脸虚弱,“卧槽,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只红色的蝴蝶从屋顶飞下来,化作一个少年,少年冷静分析,“你废话太多,让他起疑了。”
“呸!说好什么都不记得的呢!可以随便编故事偏偏,这家伙分明已经知道了挺多事情的了,要不是刚才半真半假的说,他能直接给我打脸了!”刚才还一副优雅谷主模样的流熵,这会儿毫无气质。
少年伸手就向他扶回床边,“你现在没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务,反而被人家套了不少话。”
“这人太聪明骗不过去啊!”流熵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我都重伤昏迷才刚醒来,我不容易啊,已经竭尽全力在胡说八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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