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靳卿叹气,他若是能不来,他也不想来啊,想去找寝宫内那个现在正气急败坏的人玩……
“这是发生了什么?”她问道。
见她总算冷静了下来,宫靳卿才放开她,又叹了口气,“昨夜在跟阿墨讨论一点军事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就变红了。”
她瞳孔微缩,红瞳?
“然后呢?”她紧张的问。
“然后阿墨突然抽出剑刺向了朕。”
“什么?”她吓了一跳,“皇上你没受伤吧?”
宫靳卿摇头轻叹,“朕倒是没有受伤,那时候只差一点就被刺中,接过阿墨突然将剑锋一转,狠狠的刺向了自己。”
她听完,顿时脸色惨白,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居然发生了这么凶险的事情。
“别慌,已经及时将阿墨放进池水里疗伤了,这个泉是母后留下的,对疗伤还挺有用的。”宫靳卿道,“因为从昨天到今日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将这件事情压下,所以也没来得及去告诉你。”
“……而且阿墨也嘱咐了能瞒着你就先瞒着,他不想让你担心。”宫靳卿十分的无奈,弟弟太任性也没办法,也庆幸刚好把言鞍给关在了宫内,才能及时的让他先将这件事给解决了。
她脸色苍白,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他这是妖血又发作了吗?”
宫靳卿摇了摇头,“朕不是很清楚,已经让暗卫去给母后传了消息,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母后。”
她走到池边,看清了泡在池水中的人,他脸色苍白的泡在水中,上身光***口一个狰狞的伤口还在一点一点的漫出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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