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密室周围的暗卫全部退下,包括王府的侍卫,免得被当炮灰。
他见慕桑奂要上前,立即拉住她,“别上去,你帮不了忙。”
她眼神一暗,“我知道。”
宫靳卿见她一副受打击的样子,道,“我们已经尽力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剩下的事情帮不上手,只能看莫叔了。”
她点了点头,看着莫轻尘跟宫杞墨缠斗在一起,“我是担心,莫前辈现在的身体,我怕他勉强。”
而且方才宫杞墨还那么说,她担心莫轻尘只是勉力上去。
其实若是祁笙回来就更好了,祁笙能轻易压制住宫杞墨,莫轻尘之前连化形都不行,现在跟宫杞墨缠斗,宫杞墨现在妖力鼎盛,她反而担心莫轻尘会受伤。
宫靳卿听到她这么说也是一愣,在他们心目中,莫轻尘的实力可是深不可测的,就算是母后,也得敬让着,从来没想过莫轻尘会有顶不住的时候。
这么一说,本来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他们紧张的盯着前面不远处的战场。
薛廖在一旁小声的嘀咕,“师父才不会那么弱呢,吊打师兄很简单的。”
白叶拍了他一下,“别嘀嘀咕咕的。”
场内
两道身影缠斗片刻之后分开,宫杞墨身上多了道伤口,他暴戾的瞪着莫轻尘,手中的长剑在分离之后,应声断成了两半。
他随手将断了一截的长剑扔掉,嘴角勾了一抹诡谲的笑意,“魂魄都不稳,剩下那么点修为,倒是还有些力气。”
他伸手往虚空一抓,一道裂缝出现在他面前,一柄缠绕着火焰的血色长剑被他伸手握在手里,他指尖在剑锋上一抹,鲜血落在剑身身上,很快就被吸入剑身内消失无踪。
赤色长剑在他手上发出阵阵颤栗,她远处都能感觉到那柄剑传来的骇然之感。
莫轻尘落在他不远处,他的呼吸有些沉重,手中长剑的霜光比之平时,黯淡了许多,见到宫杞墨手中的那柄剑,他神色也没有多大变化,只是轻轻的微凝了眉心,淡漠的吐出两个字,“焰炼。”
“焰炼剑……”她听到旁边的宫靳卿念出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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