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老者身后的石桌前，依旧是身穿一袭麻衣的麻霖摇头道，“计划虽赶不上变化，却可以早点计划，留有余地，总好过变化到来时，彻底毫无回旋。”
老者闻言干咳一声，转身露出一张清癯面庞，看向麻霖干笑道，“你我也是多年的老友了，要骂我就尽管开口骂，何必拐弯抹角的？”
他话语一顿，道，“我这次来，也只是想问你，真没有办法再将那位楚小兄弟重新拉回朝廷的大船上？
你要知道，这次朝廷的诚意还是很大的，非但可消除他的所有罪责，还能将他官复原职，甚至加官进爵！”
“迟了……”
麻霖摇头道，“小楚这个人我很清楚，不喜寄人篱下，对权势也并不是多么看重，而且我已经很久没有与他联系，现在连龙渊城都解散了。
即便找到他，他现在也是龙归大海，你还想将这条龙拉回巢穴，又怎么可能？”
“哎……龙归大海……再难回……”
老者摘开手中酒壶的瓶塞，猛饮一口，面色涨红，吐出口酒气道，“你这位楚小兄弟，如今可是得罪了不少势力，若是他答应加入朝廷，也就不必如现在这般解散势力，东躲西藏，岂不美哉？”
麻霖沉默不言，想要表达的意思却很明显——不可能了。
当初他曾向这位老友举荐过楚歌，却被对方反呛天才在镇邪司总部有很多，成长起来的才算是有用之才，否则都是无用之人。
现在呢？
龙渊城主成长起来了，这位老友又想招揽了？
“尚书大人，给我下达了死命令，必须招揽来两位灵神强者。”
老者叹息，心中苦闷，只觉这没到第二年的锁春香，真是够苦涩的。
他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当初，太过看低那根钉子啊！
若是当初他肯当一把撬子，拉一把这根钉子，或许现在情况都要好很多吧。
…
山外风雨急，山中风云静。
楚歌如今就是这种状态。
来到幽州启灵城整整一个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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