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现在的很多秘密你都知道了,同为天命之子,你以后要是对我出手,我可是会很被动啊。”
冯婕哑然轻笑一声,道,“这捞什子天命之子不过是天命宗所封,可天命宗又算什么,还能定义我们的人生?
便是这大周的烂摊子,不论是他什么东西南北四天命,谁想管谁管去,我是瞧都不会瞧一眼。”
楚歌哈哈一笑,也是被冯婕这番话语说得升起豪情,负手道,“可惜你是个女人,还是个美女,否则我必要与你结为异姓兄弟,一起把酒言欢!”
冯婕美眸陡射不悦的锐利之芒,语气带着危险道,“女人又怎么了?就能被你们男人小觑?还不配与你喝酒?”
“那倒不是。”楚歌摇头一笑,叹道,“只是一个男人若是和一个女人喝酒喝得兴起,常常会做些糊涂事,尤其是当酒是美酒,人是美人之时,那就更容易促成美事了。”
“你……”冯婕惊愕下浮现意想不到的娇羞之态,又羞又恼,方才那一点不快也瞬间不翼而飞了。
因为只要是女人,就绝对无法对一个说自己是美人的人恼怒,即便是恼,也是羞恼。
此刻冯婕便是羞恼不已,伸手便锤在了楚歌厚实的背脊上,“好你个坏东西,竟然还敢调戏我?下次我一定要与你喝酒,看看究竟是谁醉。”
她很少骂人,以至于此时开口骂人的三个字‘坏东西’,竟不似骂人,倒更像是情人之间的调笑。
楚歌一看这架势也不对,笑笑并未回话。
他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无调戏之意,但看冯婕这反应,他却隐约察觉此女显然像是对他并无恶感,反而是好感居多。
他可不是什么初哥,很清楚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感到羞恼而不是抗拒之时,那么这个女人哪怕是武功再强的高手,纵是天下第一高手,可能也危险了。
但他暂时可没那方面的意思,哪怕是有,也是如独孤明心那般的鱼水之欢,你爽我爽一起爽就完事了。
至于什么狗屁浪漫爱情故事,那可没他搞异力结晶重要。
故而此时他适时闭嘴,驱使四周水流形成的水球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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