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道的雏形。
规则可以是一种或是多种。
但道却是诸多规则集合构成的整体。
若将规则比喻成石块，那么道就宛如大量石块堆砌而成的一个金字塔。
但凡涉及到整个宇宙的力量，都是由无数规则秩序搭建而成的，是多重规则与法则的整体。
哪怕是小宇宙，也已不再是单一的规则那么简单，高度全然不同。
楚歌此时尚处于对规则的懵懂摸索阶段，也完全不知自己究竟在试图完成什么壮举。
他一番思索完毕后，强横的意志力量突然横扫向下方，瞬间掠过数千丈高度，深入下方土地之中。
大地顿时轻微震动。
地底中的物质被他的意志击溃，成无数分子般的状态。
随后，大量细微的物质从大地中被抽离而出，飞上高空，结合空气中的水分分解，又迅速结合组装，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下一瞬，一件崭新的衣袍飞到了楚歌的面前，迅速覆盖在他的身上，如量身定做的一般。
以他如今的意志强度，击溃物质，再从物质中抽离出诸多细微物质，组合成棉纤维，构成衣物，或是以碳纤维构成盔甲，这都是再容易不过的一件事情。
若是稍微麻烦些，调控天地异力，集合灵性，他甚至可以直接创造后天神兵。
这就是境界以及认知上的高度，不是单纯的力量强大的阴神境可比的。
楚歌双目骤然喷薄出冰冷的银白色意志光辉，推动身前的左道小宇宙向前压迫。
前方的天地空间登时诡异的开始弯曲扭动。
这是他的小世界空间对大世界空间产生的压迫。
蓦地，虚空的空间蜷曲到一定程度后，浮现出诸多变幻不定的空间波动，速率惊人，像是支撑不住便要发生空间崩溃一般。
楚歌的身躯陡然一步踏出，冲入左道小宇宙内，随之冲入了一个空间的一个波动点中。
下一刹，左道小宇宙连同他的身躯一起消失。
原地剧烈波动的空间很快恢复如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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